发。
光头说:“我看不见得。”说这话迈着八字步向前一步,自己都绷不住要笑了,没想到刘念微跟胡之然这么熟,竟然不适应光头的这种把戏。
光头说:“弟妹的眼神可不太好啊,一定是重症。不然他娘的怎么能看得上胡之然。”
早就知道是这句话,但这是胡之然。刘念微却松了口气,笑了笑。
坐到胡之然身边,光头变得严肃。先问胡之然的情况,接着再找刘念微求证。
好一会,光头皱着眉头,拿出一支烟叼上,知道这地方不能抽烟干砸吧嘴,小声对胡之然说:“要不要让曲麻子帮忙盯着些,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什么意思?”胡之然问。虽然房间里也没有外人,但胡之然的声音更低了:“你的意思是安排八字胡捅我的另有其人,在宁江得罪的人?”
“出了这样事,谁都要怀疑啊。”光头说:“现如今,什么都没查清楚,也就是谁都有可能,包括曲麻子,八个贴胡子的是他的人都有可能。”
“那你还找他?”胡之然琢磨着光头说这些话的可能性。
按理说是没错,任何一种可能,任何一个人都值得被怀疑。
胡之然说:“要这样理论,那可能性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