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那家就是害死我爸的真凶。”
胡之然的眼睛瞪起来了,充满了戾气。
与此同时,陶志宏也听出其中意思,同样等着李芷晴的答案。
李芷晴说:“现在我们都不能确定马掌柜到底是谁,是那家人还是一个组织的代号,我们全然不知。但你要想是那家人也算有理由,但却不充分。如果是那家人,他们会一直沿用这个代号吗?好让你知道胡叔叔中毒与他们有关?”
“那你是什么意思?”胡之然问。
李芷晴说:“那家很有可能不知道胡叔叔中毒的事。就算现在,也有很多人不知道胡叔叔因为中毒而加重病情。”
有些迷茫,胡之然瞧了眼陶志宏:“是茶叶中查到有毒的,不是马掌柜?”
“胡叔叔接触的马掌柜是不是真的马掌柜又有谁知道?”李芷晴摆摆手说:“行了,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那家的事。”
李芷晴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胡之然肯定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胡之然眯着眼睛,抽出烟点上一根。
一旁陶志宏拉了一下:“这在酒店大堂呢,能不能有点素质。”
胡之然不理会,还狠狠的吐了一口:“老子愿意。没看到桌上有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