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胡之然已经在踱步骂娘了。
李芷晴不接纳就一直打,几遍之后李芷晴也是受不了这种狂轰滥炸。
接起电话:“胡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胡之然说:“我有个问题,当年我爸中毒的事都有谁知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芷晴没立即回答,而是略作沉默之后反问。
胡之然说:“怎么,这属于机密?签了保密条例?”
“那倒不是,而是这个消息不能随便透露。”李芷晴说:“当年处理这件事的与我关系不大,但我知道,当年消息封锁,胡叔叔中毒的这件事你们地方警方都不知道。”
“能说说吗?”胡之然问。
“为什么现在问起这个?”李芷晴觉出不对,胡之然的态度非常冷峻,就像心里压着什么事,急不可耐却又压着焦急的心情在与李芷晴对话。
胡之然说:“我有我的理由,但愿我分析的有错。如果我分析的没错,我会把原因告诉你。”
“这……”李芷晴犹豫。
胡之然说:“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查到谁害了我爸也无济于事,我总不能杀人吧,把关键信息告诉你们猜是对的。这一点你相信我。”
胡之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