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然说:“我把纸条烧了,烧了之后才想起这里面的疑点。”
“烧了?”李芷晴有些惊讶,这不是闲的手欠是什么。
清清嗓子,胡之然说:“我是真烧了。不过我知道都写了些什么,一个字不差。”
接着胡之然就把两张纸条上的信息高速李芷晴。
李芷晴也嘀咕:“第一个字条我还能看明白点意思,可后面的初一十五……”
胡之然说:“我分析是我爸是初一,而我就是十五,这是想弄死我。”
“你在京城,不会的,我在想会不会有其他意思。”李芷晴说:“这样,你先别急着走,等后面还有没有消息。”
胡之然说:“我一直在酒店住着?你就不能搞搞特权?调酒店的监控,看是谁把东西塞进我门房的。”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说完,李芷晴说:“在京城等两天,我觉得这个人还会联系你。”
“又要等?”胡之然差点一头栽倒,在京城这些天无所事事,每天除了逛大街就是在酒店里挺尸等死,小日子舒服的不要不要的,每天睡到自然醒不说,醒了也没什么事,与陶志宏大眼瞪小眼。
“等他的消息,我觉得那家也会联系你。”李芷晴说完说了声再见就要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