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需要你解释。中非不能直飞,给我安排周边区域的。”刘念微不管不顾,一定要亲自去找胡之然。
“我也做不到,太危险了。”李芷晴断然拒绝,这么大的事,谁也负不起责任。
“那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刘念微真急了。
李芷晴很无奈的说:“当时的情况不是现在这样。好了,我这还有别的事,忙完之后我再见你。”
顾不得刘念微的咆哮,李芷晴挂了电话。
邓云秋所在的疗养院非常特殊,邓云秋被安排进来也是有特殊理由。
李芷晴站在院长的办公室窗前,静静的看着阳光下闭目养神的邓云秋。
“早上的新闻她看了吗?”李芷晴问。
“应该是看了。”院长说:“邓女士一直有看新闻的习惯。”
李芷晴点点头:“什么没说什么没做?”
没有得到回应,李芷晴也知道,人家是院长,难道要一直盯着邓云秋吗?知道邓云秋看过新闻已经足够了。
李芷晴小声自语:“这么淡定。”
越是淡定的人心里想的东西越多,李芷晴觉得有些棘手。或许,此时此刻应该转身就走,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
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