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不是你认识的样子?”胡之然打趣。
已经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了,但胡之然没什么感觉。
以前胡之然是能躲则躲,现在不同,回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准备与那家对着干,可能是自己的态度有转变吧。
胡之然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不想知道,就算只是一个梦也让我自然醒。”刘念微寻思寻思不太对:“做梦到死那一天。我听过一句话,如果有人骗你,能骗你一辈子那就是真心的。”
“毒鸡汤。”胡之然毫不犹豫的怼回去。对这些毒鸡汤,胡之然一直就是这个态度。
聊了好一会,胡之然说:“我要睡了,明天一早还要为你父母准备礼物呢。”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刘念微见邓云秋的时候送的东西太过珍贵,这让胡之然一时间上哪去找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刘念微说:“不用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胡之然奇怪。
“明天一早我就到了,不准睡懒觉。”刘念微说完就挂了。
胡之然忍俊不禁笑了,想了想,随即打个电话给前台:“你们能不能帮我定一束花……嗯……好的。”
果真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