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天崩地裂,连骑带搂,活像个沉迷酒色之中的大老爷。
简朝努力偏头,丑八怪的头就在下巴抵着,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练蛤蟆王八功。
好好的床不躺躺他身上。
好在没干嘛,睡死了。
睡死过去得了。
沈浪睡得又甜又美朝气蓬勃,简朝一夜半睡半醒,活活撑到早上变态出门,又撑到精神稍许恢复。
他艰难的走到餐桌,大口大口灌水,如果身体虚弱是药所致,多喝水一定有好处。
如果不是药——
他再次站在衣帽间试衣镜,仔细检查身子有没有被开膛破肚重新缝合的痕迹。
痕迹没找到,倒是在衣帽间角落里,看见一堆明目张胆黑丝锁链项圈蜡烛各种环......
还有那条红色的大象丁字裤。
登时脸黑了。
*
简氏集团公司顶楼。
简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走的简飞头昏眼花:“你能不能歇一会,别走来走去?”
简熙:“我害怕。”
简长宇坐在办公桌后,是三人中看起来还算稳重的。
西装革履,看起来很冷静。
他是简大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