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已经结痂了吗?”他小声问,如果伤口没愈合,这样拍也不行。
“嗯。”简朝被他拍的更痒痒了。
两人的小动作全程在桌子底下,沈浪的腿上,面上沈浪依旧板板正正,纹丝不动面露严肃,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手托着对方的手,一手轻轻拍打。
简朝看着小心翼翼帮他消除痒痒的人,心底突然出现很多暖意,或许,他也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沈老师,你为什么帮我......挠痒痒?”
“因为这是为了我受了伤,应该的。”
哦,简朝小雀跃死了。
他又道:“月老师怎么坐那边去了?他怎么不坐这里?”
“他为什么坐这里?”沈浪反问。
哦,还没和好。
真不错。
沈浪神使鬼差的又接了句:“月老师只是同事关系。”
说完手心停了一下,脸有些烧,他说这个干什么!
简朝乐了。
宴会进行一般,话题突然转移,台上出现几个人,喧嚣的宴会厅安静下来。
台上西装革履出现的男人,大部分人认得,本地知名的企业家。
他旁边站着一个白净的男生,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