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嗯。”
“你听听你听听,嗯一声都像被人掐着脖子。你是早上没吃饭吗,怎么有气无力的,唱累了?”
“没有没有,我再来一遍!”
“我累了!换人。你到外面再开开嗓去。你是主舞也不能唱得稀碎,对自己要求严格一点,好吗,郑谦达?”
一听被叫了全名,郑谦达立刻立正仰头:“是!”
呜呜呜,不唤他小达达了,他失宠了。
张勤老师用同情的目光送郑谦达离开,然后扭头看向身旁的乔朕行:“你会不会要求太严格了?我觉得很好了,他毕竟不是唱歌先天条件好的那种,能唱准调、能配合着唱跳,录出来也悦耳,我觉得就够了。”
乔朕行摇头:“很少有人能做到越来越严格,大都是从严格到宽松,所以我必须从一开始就严苛以待,好叫日后宽松也能有个底限。”
“也是。”
两个人在里面说着话,隔着一道房门在外面等待的几个成员一见郑谦达苦巴巴着脸出来,立刻询问:“怎么,你也没过?”
“嗯……”郑谦达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声憋应,“让我再开开嗓。下一个是谁,快进去感受狂风骤雨吧。”
郑青淳捏着歌词纸从沙发上起身,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