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吧!”
闻言,乔朕行苦笑。
倒不是说真就看不起净水器摊位的商演,而是这里连最差劲的专业设备都没有,就四个廉价扩音器,这样也能算是商演吗?
霍哥及时把人拯救:“抱歉抱歉,不演出,我们这是自己录着玩的。谢谢你们帮忙了,谢谢!”
销售人员恋恋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赶忙和同伴们招呼因为驻足听歌而有兴趣看看净水器的人。竟然还有的人来问销售人员,那扩音器是什么牌子的?
好歹算是顺利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去高铁站的路上,肖朗一路对成员们夸个不停。
“好听,真好听!你们唱得真好,那首歌也很不错。刚才听了一下你们专辑的歌,每一首都特别好!我见那七首歌的作曲编曲人都是一个叫‘桥豆麻袋’的老师,我之前没有听闻过,这位老师是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吗?”
同坐一车的人都没说话。要是和乔朕行在一个车,还能让乔朕行自己去解释,这正主不在咋说?
在肖朗的重复询问下,还是开车的任助理笑了笑,解释道:“是我们公司的作曲师。肖老师您要是能和我们公司成功签约,以后就能和这位老师一起搞创作了。”
闻言,肖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