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3月2日,米兰大雪纷飞。
可是直到他和她说分开的那一天,他才再次看到米兰的雪。
米兰不经常下雪。可能是阿尔卑斯山山脉的阻挡吧,就算纬度和中国哈尔滨差不多,但是雪下得比哈尔滨少得多了。
孟致远到吧台跟店员点了一杯Maroo和一个牛角包,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雪下得越来越大,窗外白蒙蒙的。大雪纷飞,忙碌的米兰街头仍是车来人往。
突然,对面人行道上一个撑着黑色雨伞的女子撞进了孟致远的视野。
那女子穿着一身藏蓝色长款羽绒服,脚踩长靴,头上戴着一顶红色贝雷帽,头发很黑很长,发尾微卷,应该是个亚裔。雪雾迷蒙,孟致远看不清她的五官,只看到她因为冷而泛红的脸颊。
她拿着手机,像是在导航。她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又继续往前走了。
服务员把Maroo和牛角包端了上来,孟致远道过谢,再转头看向窗外,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孟致远有一晃的失神,但也没多在意,端起Maroo喝了一口。
3月3日,上午11点06分,孟致远坐在4路电车上,路过斯福尔城堡时,看到一个身影,和昨日那个藏蓝色长款羽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