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向郑雪梧,只见她还是那个坐姿。
醒了?
孟致远坐直:还没到么?
郑雪梧的肩膀和手臂都麻了,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试着动了动手,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实在太麻太疼了。
她摇摇头。
孟致远还是有点困,打了个哈欠:那我再睡一会儿。说完又靠上了郑雪梧的肩膀。郑雪梧还没反应过来,只能无奈地承受着,低了低眼角,放空发呆。
他靠在她肩上,全然的安心,完全的放松,一副把自己交给她的样子,温柔,却由不得她拒绝。
可她呢?被这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心底也泛起一种不知道什么感觉。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阳光很是灿烂,照在叶子上,泛起的光点粼粼,跳动着,很好看。
到了佛罗伦萨,下了车,孟致远带着郑雪梧往他家走去。
一路上,郑雪梧悄悄动了好多次肩膀,甩了好多次手,这才恢复。
孟致远发现了她偷偷的动作,脸上挂着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却也透着些得意说:还麻不麻?要不要给你捏捏?下次给你靠。
郑雪梧赶紧摆摆手:好啦,不用捏。
孟致远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