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步毕业,才是她此刻最清晰的目标。她说,讲人生理想太假,而未来规划未入议程。
那是个阳光不算明媚,照例温暖不了任何人的早晨。城市被裹进雪白之中,天空时不时还飘下些六角的雪花,造丁点小意境。
赵逍从寒冷的风雪里快步走进阶梯教室,一路往最后排走,一路打哈欠。好不容易爬到倒数第二排,刚刚打算坐下,屁股还没来得及触及凳子,一张杀气腾腾的脸已经定在她眼前。
啥情况?赵逍提嘴角,挑眉,同时把自己的屁股按在冰冷的椅子上,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真冷的喔!
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也挑起眉毛,以一种嘲弄又质问地口气问:现在想想,最近,就最近一个星期,干过什么有违单身原则的事?
最近一个星期,干过什么缺心眼的事呢?赵逍摸着自己下巴苦思冥想,然后小心翼翼问面前的好友独月辉:姐干过特别多没谱的事,不知道,独大侠您指哪件事?
独月辉用手指无限愤恨地在空中点了几下,然后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只蓝粉色的信封拍在桌子上:它,你认识吗?
哇,好粉的信封,还有大象图案,好可爱! 赵逍开始对这封信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哼,独月辉冷笑:你看仔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