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感觉越来越口干了,应该是培根肉也有点咸。
陈箬继续发问:你觉得自己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啊?赵逍明显感觉她和陈箬压根不在一个频道,她想去喝水,陈箬想她到底想干嘛?赵逍舔一舔嘴唇,感觉是真黏糊,耐着性子问道:你有完没完?你想怎样,赶紧说重点,老子要去喝水。
保持距离。陈箬轻描淡写地说。
保持距离那哪够呀。赵逍讥诮地望一眼陈箬,颇为好笑地说:你知道,有的时候,礼貌是一种束缚,让有些人误解有很多进攻的余地,没完没了,喋喋不休。所以,只有把事情做到大家都难堪的份上,才能有休止符。
陈箬没听明白,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赵逍长长舒一口气,耐心用尽,低头丢着手中的饼子和袋子惋惜道:可惜了炒河粉,可惜了饼子,足料的。
你想干嘛?陈箬看她对着半张油饼子自言自语,心里莫名有点慌,想叫保镖过来撑腰,面子上又过不去。
赵逍眼里带着嘲讽,突然嘴角上扬,划出个挑衅的笑,就在陈箬恐慌无措的时候,一个转身向后,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半张饼向着陈风的脸上砸了过去。
陈风不过离她几步远的距离,饼子来得极其突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