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进来。
随着不断有人为画作加码,很快,这幅《浣溪沙》的价格飙升3100万,且呈持续上升的状态。竞价陷入持续胶着状态,人人势在必得。
都钱多烧的吧?赵逍翻个白眼,非常不情愿地倾身向前,避开仙人球,对着陈箬右侧后方悄悄说:那个别浪费钱了,不值这个价。
你说什么? 陈箬一边举牌报出1700万的价格,一边厌恶地瞄一眼赵逍。
赵逍婉转地说:26岁的时候他都没出名,画一张卖一张的,怎么可能把首张赚钱的画保留至今,早换钱了。
陈箬轻蔑地撇她一眼,嘲笑地张开她那樱桃小嘴:你参加过拍卖会吗?见过好东西吗?。
话我就说一遍,您发髻好看,您继续拍。赵逍扯出个笑脸,回归座位。她的确是没参加过拍卖会,但她知道《浣溪沙》的首作就是被她爷爷买走的,当时才卖1500块钱。
之后过了了一段时间,爷爷觉得不好看了,就把他从墙上摘下来,让打扫卫生的阿姨处理了。再次见到那画,是在潮湿的杂货库里,框子稀烂,画作也因为泡了水,毁得七七八八。最后,系数进了垃圾桶,去了垃圾站。
前排陈箬虽然很讨厌背后的赵逍,但被对方这样一哔哔,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