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嗤笑,摇头说: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可她的手,的确是因我而受伤,我只是心存内疚,才希望能帮她做点什么,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陈箬冷笑,并不相信。
陈风继续说:今天,她手上的石膏拆了,手也能正常行动了,我连最后的内疚都没有了,以后应该不会有交集了。
终于把石膏拆了。陈箬挑挑眉,傲慢地说:这是好事,我怎么看你并不是那么高兴,还带着点失落。
要我放鞭炮庆祝吗?终于摆脱那个你觉得一直缠着我的家伙。陈风嗤笑。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顶撞我。陈箬面上更为不快:你的玩笑和赵逍一样拙劣,一点也不好笑。
起冲突毫无意义,陈风平复了内心,放缓口气说:姐姐,上次你差点拍错画作,也是有赵逍暗示你,才让你成功避开雷区。若当时你真的买下那件首作,今天被大家茶余饭后笑话没眼光的暴发户,可能就不是那位张姓买主了。
拍卖会的事我谢谢她。陈箬直接说: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她,说白了,我很不喜欢她,略讨厌。尤其是她用这样低幼的办法还能成功吸引到你,我也是无语了。
陈风无奈摇头,淡淡说:无论如何,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也看在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