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令韩深头很痛,也晕乎乎的,根本无法理性思考,说出来的话更没考虑后果,“不多,只有十几个。”
喻行南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韩深,接着问,“你们都干什么了。”
“玩啊,喝酒啊,吹牛皮啊……”
喻行南弯腰往韩深身上扔了个毯子,“玩什么了。”
“玩什么了……”韩深皱着眉思索一阵,随即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哪知道玩什么了!”
喻行南脸色沉了下来,接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随便你。”说罢就转身走了。
韩深虽是头脑不清,但在见到喻行南要走后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滚下沙发冲过去从后抱住喻行南,语气放软了很多,“行南,你别动不动就走啊,有话好好说,有问题就要找办法解决,咱不提倡冷暴力。”
喻行南挣开韩深的双臂,转身看着他冷声道,“你刚才的态度像是要好好说么。”
韩深面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我刚才头有些晕,而且那样说话惯了,真的没有……”
“那等你头不晕的时候再过来。”喻行南打断韩深,脸色很是不好,一看便知是在竭力忍耐。
韩深闻言脸上蓦地闪过一抹委屈,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