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不是有韩深在,他都极有可能扑过去跟喻行南打一架。
范天对喻行南这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何况这人还非要厚着脸皮挤进他跟韩深的旅行里,重要的是他对此毫无办法,谁让韩深那孙子过年时不安分,把喻行南给得罪了,这下好了,滑个雪都得跟个拖油瓶一样带着。
范天怎么想的喻行南不问都清楚,从他见到范天第一面开始,就已经感觉到范天跟韩深的那些朋友不一样,并且对他有很深的意见。而对于范天的敌意,喻行南仅仅是选择无视。
当然,正坐在驾驶位上开心踩油门的韩深也察觉到了车厢内其他两人的气势碰撞,他此刻只知道范天不开心,但也能理解,毕竟以往的旅行都只有他们两个,如今突然多出一个人难免有些不习惯。
韩深是个话多的,一路上他的嘴几乎就没停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跟范天聊天,喻行南则始终没说话,只有当韩深问他时才会简单回答两句,其余时间都一直看着五线谱纸上的音符,直至车辆抵达酒店时才将乐谱装进包里,转头看向韩深道,“饿吗,想不想吃晚餐。”
韩深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道,“有点,要不我们先去吃个晚饭,然后再上楼休息?”
范天刚要答应,喻行南就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