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转过头,看向将面容藏匿在黑暗中的喻行南,声音很哑,“行南,你怎么,为什么……”
喻行南适时打断韩深的联想,淡淡道:“别多想,这只是一种服务,行李估计已经到机场了,在越南我已经定好了酒店。”
韩深定住,已经不知该怎么应对,只是僵着身子任由喻行南揽着他,直到快到目的地了才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出声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为什么现在去越南。”
喻行南垂眸看了眼韩深,只回答道,“那里安静。”
韩深沉默了,他知道喻行南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不喜欢他跟队友出去。想到这里,韩深无奈地闭上眼,再也没吭声,他这不是妥协,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境况,他现在就算跑也跑不了,因为所有证件都在喻行南手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很快到了机场,喻行南下车后就一直紧紧拉着韩深的手,就连办理手续时也没松开,直到两人上了飞机。
这一路上,韩深都没反抗,只是皱眉沉默地跟着喻行南,任由对方拉着他的手。
韩深现在脑子很乱,觉得喻行南忽然变得有些陌生,但又很矛盾,这人的手和怀抱仍跟以前一样温暖,身上的味道也一样能令他安心,致使熟悉和陌生感交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