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登时怔住,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Samuel见状顿觉失言,连忙道:“哎,这不是说你跟他?啊,你们都交往半年了,保不定你就是他的例外。”
韩深回?过神来,无声笑笑,吸了口指间将要熄灭的烟,呼出一朵白色烟圈后又漫不经心问:“你知道他?为什么跟前任分手吗。”
Samuel细想片刻,“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但几?年前听汉斯说,说实在受不了才分的。”
“为什么受不了?”韩深很快问。
Samuel沉默两秒,皱眉思索了会儿才道:“他?说是跟Erwin共处一室时无法呼吸,很压抑……”
在这之后,韩深好长时间都没再吭声,直到Samuel觉得无趣上车后才笑了笑,出声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他?找你算账么,把?他?的底兜了个干净。”
Samuel耸耸肩,对韩深眨了眨眼睛,“你不说,Erwin就不知道。”
韩深失笑,“你跟他?有?过节啊,平日关系不是很好么。”
Samuel垂眸,无声笑了笑,“当然好了,刚就只是提醒你一下,为以后做打算嘛,希望你们能一直在一起。”
韩深听到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