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可我怕自己撑不过去!”韩深语气忽然重了?些。
喻行南心?口一疼,喉结动了动,看着韩深,“什么撑不过去……”
“对你的感情。”韩深接连道?,“说实话?,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没像现在这么压抑过,期间总觉得迈不开步子,即便身处四周通风的高台也觉得胸口憋闷,呼吸困难,头动不了?,胳膊动不了?,双腿更是无法动弹,浑身像被条铁链子死死缠住,这种感觉没人能体会,你也?不会懂。”
喻行南神情一顿,第一次听韩深说这些,只觉得心?底涩到发苦,“是因为我?”
韩深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喻行南,眼眶泛红,自顾自说着,“可尽管这样,还是改不了?喜欢你,像已经刻在我全身所有的细胞上,虽然每时每刻都有消亡,但新的又会很快诞生。”
听到这里,喻行南心?底登时感到一阵触动,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韩深接着说,语气稍显沉重,“但我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段时间死去的细胞比新生的多。”
喻行南微怔,随即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韩深见此苦笑一声,“现在就只是希望,我那些爱你的细胞不会死绝,相信你也?不想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