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从浴室出来时喻行南不在卧室,这时他便不由得想,不会?吧,钢琴家今晚不会?跟他分?房睡吧,草……
这般想着,韩深忽然瞅见床头柜上正放着杯还冒着气的热牛奶,笑了?笑,就走过去拿起喝了?一口,随即就嘶了一声,啧,还有点烫。
还好,喻行南并没有跟韩深分?房睡得意思,他再进卧室时手里拿着几?件衣服,都是韩深的尺码,而且全是新的,不单单是上衣裤子,还有内裤和袜子。
韩深见此不知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强迫自己没扑过去抱住喻行南,与此同时心底也是五味杂陈,原来喻行南一直在等着他,每时每刻。可他却一直拖着,若不是今晚这场独奏会?,说不定还会?拖到明年才能鼓起见面的勇气。
喻行南洗澡时,韩深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喝完牛奶,随后就看着正四仰八叉躺在窝里睡觉的白猫发呆。现在这时段对他来讲是凌晨五点,算是一夜没睡了,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困,就想这么干坐着等喻行南出来。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想着说如果喻行南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他就再次离开。只是直到今晚见面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原来自己潜意识里这么想念喻行南,甚至当下觉得,不管喻行南有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