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你……”
在这之后,韩深讲了?很多,就像关了?半年的话匣子被忽然打开?,开?始讲个?没完,从坐着讲到?站着讲,然后又从站着讲到?趴在床上讲。
期间喻行南始终安静听着,偶尔会应一声,直到?韩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被子,之后静静坐在床边看着韩深的睡颜,没再动过?。
韩深最近两天昼夜颠倒,正是倒时差的时候,比较容易犯困,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多,卧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四周光线也比较暗,令韩深一时间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等意识全部回笼后,韩深下床洗了?把脸,下楼去找喻行南。只是快到?一楼时,他忽然听到?一阵交谈声,随声走过?去一瞧,入目是正在沙发上跟喻行南说话的陶尚谦。
陶尚谦一见是韩深,就立马扬唇笑道:“终于醒了?,听Erwin说你从中午睡到?现在。”
喻行南也是立即回头,随之起身走到?韩深跟前低声问:“还困吗,饿不饿。”
经过?中午那段谈话,两人间的气氛显然有所缓和,自?然了?不少。
韩深冲喻行南笑笑,同时拉了?下他的手,道:“现在简直神情气爽,就是有点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