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里白安举着一把素色油纸伞站在竹林间,她微微侧过脸,微光勾勒出她绝美的侧颜。透过照片,路云感受到了微风轻拂,竹林荡漾。
白安撑着油纸伞,看着一片竹林。感叹道:这制伞的竹林成片成片,能制伞的人却不多了。
顾以茜走上来,这不是有你了嘛!
白安摇摇头,慢慢来吧,前路会是光明坦荡的。
你平时都不拍照的,怎么最近老让我帮你拍照?顾以茜把手机还给白安。
白安不答,只是笑了笑。
顾以茜看白安笑得跟春日初放的梨花似的,那叫一个融雪般的温暖啊,顾以茜一脸了然地说:都笑成这副模样了?不是路云还有谁。
白安低头发送照片,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她说:晚风有些凉,君何时归?
路云正坐在长廊下等开拍,看到她的信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回复:向汝去矣。
苏杭的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可山间的傍晚已经凉了起来。放满油纸伞的房间里,白安躺在竹椅上,看着窗外被灰云遮蔽的月。山里的岁月似乎要走得慢些,不过是分隔半月,总让人觉得已经分开了半辈子。
白安的父亲端着茶杯走进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