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手里的玩具车被扔到了地上,他抽泣了几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安青,几秒过后拖着小腿跑向厨房,嘴里念着妈妈。
江安青的心脏绞痛,脸上表情越发漠然。
父子之间僵持了许久,还是女人走出来解了围,她脸上依旧是和蔼的笑容,“你父亲念旧,总爱拾咯一些旧物件,都放在楼上,孩子你去找找吧。”
江启一听眉头一皱,“你说这话做什么?”
江安青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和江启吵起来,但没想到女人脸上的表情没变,软软的示弱道:“大过年的孩子过来看你,别这么大的火气。”
江安青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多看了眼躲在女人腿后面的男孩,但也只是一眼,他便转身走上阁楼。
阁楼的门没锁,江安青一推就推开了。
里面没有灰尘,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进来。
四四方方的阁楼里只开着一扇小窗向着云顶,周围立着玻璃门长柜,台子上摆放着许多奖状和奖杯。
江安青随意扫了一眼发现获奖的名字都是江自强,应该是刚才的小孩。
几乎只是一秒,江安青就在脑海里设想出了这个小孩前二十年的生活,压榨般的逼迫,疯狂的重担。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