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封佩文二楼房间都听到下面摔东西以及暴怒的声音。
封佩文三人当即惊着了,忙下了楼,看到地上摔碎的花瓶砚台,尤其是那砚台,是平常周文豪最喜欢用的,现在碎成两半,封佩文心都在滴血,“大哥你们做什么啊!”
封运海红着眼拄着拐杖,这些天仿佛让他一下子老了很多,封项扶着他,语气尽是讥讽,“虎落平阳被犬欺,姑姑,你扪心自问,我父亲和母亲这当哥哥嫂子的平常对你怎么样,对周郑钧周郑金怎么样?”
“现在我们有难,你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才找你投靠的,你呢?却要赶我们走?”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做错的,也都给你们的道歉了,要是以前,你们在我们家做错事情的时候,哪次我父亲真的怪过你们,尤其是你周郑钧,我爸对你可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你就这样回报我爸妈?”
“他周郑阔吃里扒外,被那个小贱人忽悠过去对付我们,京都多少人笑话我们,嘲笑你们。”
“你们以为苏简就是个好的么?你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对付我们,让我们就范么?这个女人狠着呢。”
说道这里,封项咬牙切齿,“她为了能摆脱她名下建成建筑公司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