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更是照看过她,对唐晴来说,赵家张家的人都是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
学生打闹,牵扯到家长也就算了,还牵扯到家长的饭碗工作,那就是两回事了。
扫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她脚下的球,索性捡了起来,在众人疑惑讥讽的目光下,将球放到了赵文豪的手里。
赵文豪对唐晴的做法不解。
“既然都说李熙脑袋上的伤是你砸出来的,你是故意报复的,既然是报复,那就在用力狠狠的砸。”对于赵文豪的力气,唐晴是了解的,短距离真要砸李熙,砸出脑震荡是小事,就怕把他砸死了。
其他和赵文豪玩过篮球的都知道他传球的力度若是不控制的话,很难接住他的球。
“李熙,你们这么肯定,相信再来一次你们也撑得住,反正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你挨了这一下,我们就跟你道歉,甚至自动去教导处接受惩罚。”
要受罚,也得名正言顺,唐晴不担被冤枉的罪责。
李熙怎么乐意?这额头是他之前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旁边隔离跑到操场的柱子上,他又不是受虐狂还要再挨一下,“你以为我是傻子?被打了一下还不够,还要被打?”
“我只想求一个真相,是你自己说赵文豪打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