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病龄都五年了,再来五年就一定能好?好不了怎么办?”
江海潮点点头说:“看来你的正人君子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接着又摇摇头道:“这不就是把绵羊送入虎口还指望让老虎照顾绵羊么。让一个成年alpha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成年omega,既想要alpha标记omega又不想有肉/体关系,难怪找上你。”
陆锦森喝了口茶继续说:“如果标记效果不佳,他找个机会自杀了,责任算谁的?退一步说,为了标记后产生的这点依赖信任,我不说一步不离,也得日日见他补充信息素吧,我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照顾他。”
江海潮啧了一声道:“最是难消美人恩啊。你真不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更何况还是个美人,怎么着也能算十四级浮屠吧。”
陆锦森吐出的烟圈柔化了他的轮廓,像一层朦朦胧胧的细纱把他的锋利包裹,只留下一双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陆锦森勾了勾嘴角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江海潮摇了摇化了一半冰的白兰地,喝了一大口,没接茬,又道:“谢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啊,还有谢家那片别墅区,两年前就听说开始建了,地方确实不错,离商业区近,环境也好。一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