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蹲在画前认真看了一会儿,回头问道:“这是什么花?”
陆锦森猜测:“应该是梨花海棠。”
江海潮扭回去继续看了一会儿,又问:“谢家那儿子叫什么?”
陆锦森顿了顿,道:“谢之棠。”
江海潮点点头,继续说:“这个签名,和你放在办公室的那副抽象画一模一样。艺术家,他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陆锦森没有说话。
江海潮看够了才又坐了回来,慢悠悠总结道:“这小omega死了挺可惜的。”
热水壶里的水重新沸腾起来,咕噜噜的冒着泡,又在滴一声提示音后消停下去。江海潮也不挑杯子,拿起热水壶就浇到只剩下几小块冰块的双层水晶杯里,冰块肉眼可见的融化在沸水里最终消失不见。
过了半响,陆锦森才道:”我想想。”
第2章
晚饭后,江海潮被江父一通电话叫回了家,只剩下陆锦森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吹风。
陆锦森住的不低,24层,南北两个阳台,一个临海能看见沙滩,一个朝着市区灯火通明。
谢母的感情牌打的不错,谢父的酬劳开的也确实高,陆锦森根据谢母提供的医疗记录查了许多谢之棠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