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轻轻敲了敲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攥着杯子摇了摇,酒杯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闷哑的响声,冷静道:“beta的假性发/情不会引起alpha发/情,你是自愿的。”
江海潮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了,丧气道:“那我能怎么办,把他扔在连陆地都看不见的大海上让他烧死吗?”
‘让他烧死’才是正常情况下江海潮会干的事儿。
陆锦森微微挑眉,用手中的酒杯撞了一下江海潮面前的杯子,抬头喝了一口,“许总?”
江海潮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拿起酒杯灌了一口。
陆锦森又换回那副意料之中、理所当然的表情,用他昨天中午的话应他:“恭喜。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江海潮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干了,没接这茬,叹了口气道:“我就不该说你随身带抑制剂是被害妄想症,早知道我也随身带这玩意了,关键这概率!这么小!我怎么知道能被我遇上?”
陆锦森没有给他做心理辅导的准备,轻笑着拍了拍江海潮的肩道:“这叫未雨绸缪、有备无患。”接着起身去次卧监工去了。
其实陆锦森会随身带抑制剂是有原因的。
陆锦森是罕见的,由两名omega结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