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说:“医生说,药不能配牛奶,让我下次别这么喂你。”
“可是。”谢之棠盯着陆锦森手上的白色泡沫,眼睛都快直了,“药很难吃。”
“嗯。”陆锦森说:“得想个办法。”
谢之棠的目光就从陆锦森的手转移到了陆锦森脸上,但是陆
锦森没有看他,只专心致志的洗手。
洗完了手就陪着谢之棠坐到餐桌上吃饭。
双方都意在拉近距离,一餐自然吃的宾客尽欢。
陆锦森和谢父都忙,谢母和谢之棠下午又有要事,吃完饭又略聊了聊就都散了。
说好今天晚饭后和谢之棠散步,但公司临时有事,陆锦森只好给谢之棠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自己吃饭,接着加班到晚上八点。
因为灯光污染,城市的黑夜总是不暗。
陆锦森坐在回程的车里想,对小孩是不能言而无信的。虽然迟了点儿,但是吹海风还是可以的。
八点车流量不多,司机一路漂移很快就到了陆锦森小区里。
陆锦森坐在车里想了想,他准备带谢之棠去看海,但是李哲还在车上。平常司机都是送完他再送李哲,如果他想让司机送他去看海,那李哲就得自己回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