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起就没变过。
长云瞬间明了。
谢之棠的日记就是写给她看的。
太奇怪了,明明谢之棠能把自己患病的事实宣扬的天下皆知,由他联合红十字发起的精神病患者专项公益甚至采用了他名字里的棠字,取名海棠公益基金。
种种迹象都表明谢之棠应该能克服自己的病耻感才对,但他面对自己的心理医生却缄口不言,守口如瓶。
既然不是因为病耻感,那就是他对心理医生的不信任。
长云猜这也是他三年换了五个心理医生的原因。
为了取得谢之棠的信任,长云对谢之棠说:“你说的一切内容,我都会为你保密。这是我的职责,你可以放心。”
谢之棠说:“我知道,这是心理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却依旧三缄其口。
谢之棠发病时总是有意识的远离他人,所以即便谢家护工保姆众多,也没人能清楚说出谢之棠病发时的状态。
因为谢之棠过度保密的态度,长云怀疑谢之棠不仅仅只有双向情感障碍,还并发了诸如幻视、幻听、认知障碍之类的精神疾病,但由于没有确凿证据,也仅仅只是怀疑。
长云看了一眼终端时间问:“明天早上八点我从医院把新药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