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这才松开眉头,问他:“那你为什么觉得心理医生不能为你保密?”
谢之棠往沙发上一靠,拉远自己和陆锦森的距离,开始背起保密协议:“在心理咨询过程中,可能对来访者自身或他人的生命安全构成严重危害的情况,咨询师有权利直接联系相关家人、或社会机构…”
谢之棠顿了顿继续说:“当心理咨询师在受卫生、司法或有关公安机关询问时,不得做虚伪的陈述或报告。”
谢之棠勾唇笑了笑,梨涡若隐若现,看起来一尘不染。他说:“既然这样,我要怎么相信他能为我保密?”
陆锦森忍了忍,才说:“这是极端情况。”
谢之棠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极端情况,但是也是有可能性的对吗。我不想用亲身经历去验证墨菲定律。”
陆锦森闻言几乎想用顽固不化来形容谢之棠。
他就像是‘反对采用6G应用、坚信机器人会毁灭人类’、或是‘坚信地球是方的,认为地球是球体的说法只是当权者的谎言’这样歪理邪说的冥顽不灵的信徒。
好在谢之棠即时喊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陆锦森自然说好,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健身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