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简洁应道:“得看之棠的身体情况。”
“对、对,身体也重要。”张老笑道,又扭头问谢之棠:“新到的松烟墨小妹拿给你看了吗?”
“正在拿,还没来。”谢之棠想了想又说:“还要再买两刀宣纸,之前的都画光了。”
“都画光了?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把画画落下的。”张老拍了拍谢之棠的背感慨道:“偶尔身体不好了,落下一两天也没什么关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谢之棠连连点头。
陆锦森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谢之棠和张老说话,没有凑近。
不一会儿导购员拿着一个托盘进来放到了谢之棠面前的茶几上,托盘上摆着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
陆锦森见谢之棠先把墨锭放在手中拈了拈重量,又低头嗅了嗅味道,这把墨锭放在加了水的砚台上磨起来。
墨很快被研了出来,谢之棠拉起袖口,执一只小羊毫在宣纸上试墨色。
把清、淡、浓、墨、焦五色全试了一遍,谢之棠才抬起头说:“好墨,这回描的什么图案?”
“《名花十友墨》,金描的也好。”张老叹息道:“就是产量不高,不然该人人送一份。”
谢之棠把墨锭放回到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