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才真正摸清了一点规律。
陆锦森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葡萄酒, 起身看了一会儿窗外的灯光, 将酒和月色一起囫囵吞下肚。
一瓶罗曼尼康帝只喝了三分之一,为了避免浪费陆锦森把葡萄酒换了一个小瓶装起来塞进冰箱,葡萄酒开封后是保存不了多久的, 陆锦森只能尽量延长这段时间。
第二天仍然下着大雨, 阴沉沉的乌云压在天上,透不出光,也看不出亮。
陆锦森迈出房门时险些以为自己醒错了时间。客厅昏暗,只有走廊还开着一盏小灯, 和他睡前时的场景相差不多。
陆锦森顿了顿往客厅走去,却在看见谢之棠整整齐齐摆在电视柜上的零食时猛然一愣。
谢之棠是一个很在意自己隐私,也注重他人隐私的人,除了昨天清晨谢之棠在客厅地上晾了一会儿画之外,陆锦森没有在家里的‘公共场所’看到过任何谢之棠的私人用品。
陆锦森和谢之棠有两片不同的活动区域。
陆锦森的活动区域是主卧、书房、健身房,谢之棠的活动区域是次卧和画室。
谢之棠显然对‘自己的领域’的安全感更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次卧和画室 但是现在,看着电视柜上两排花花绿绿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