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陆锦森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和大众不同的位置, 无法再自欺欺人地把他和大众化。
但这点儿与众不同到底有多少地位,谢之棠还没想清楚,所以下意识逃避起称呼问题。
没会想到被陆锦森能这样敏锐的察觉,又绕了这样大一个圈子才点了出来。
谢之棠忍不住抱紧了枕头埋的更深了一些。
谢之棠说不清是该说陆锦森到底给他留了脸面没有直接问出口,还是该说陆锦森为什么不干脆假装不知道,也好过这样尴尬。
陆锦森耐心等了一会儿,谢之棠才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说:“你别问了,再问下去我就得编个理由敷衍你了。”
既然注定从谢之棠嘴里套不出话来,陆锦森也就干脆地放弃,说:“好,我不问了,你自己调整。”
谢之棠点点头,沉默了两秒又昂首注视着陆锦森缓缓问:“那…现在标记吗?”
陆锦森不假思索地同意了,说:“等我一会儿。”就起身回房。
谢之棠下意识要跟着陆锦森往外走,又反应过来陆锦森是去取抑制剂,于是停住了脚步,转身进了浴室。
陆锦森和谢家签合同那天,就让李哲买了一箱二十四支短期高效抑制剂回来,到现在已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