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棠惦记那幅画惦记到现在,自然点头答应,朝江海潮笑了笑从侧边下了桌说:“多谢款待,我去看画啦,你们慢用。”
保姆立即递上湿热的擦手巾,谢之棠随意擦了擦手就往客厅走去。
谢之棠的身影才消失在墙后,江海潮立即小声和许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初小声地和江海潮说悄悄话:“我都说过了,看人不能看表面,你要看他们的微表情和下意识的小动作。”
江海潮继续小声道:“可是我也没看见他们上一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许初细声细语地应他:“都说了要看下意识的举动了,他们放着歌剧不看,盯着对方看,肯定有问题。”
江海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好厉害啊。”
陆锦森忍了忍还是把筷子拍到了桌面上问:“你们当我是空气吗?”
江海潮忍不住笑了出来,看了一眼陆锦森隐忍的表情笑得越发大声,最后几乎要脱力摔到椅子下去。
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江海潮揉着肚子和陆锦森说话,忍不住又笑了:“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来着?”江海潮想起这事儿就忍不住笑了一阵,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