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心理医生聊了会儿天。”
“嗯。”陆锦森颔首,看着谢之棠鼓励他继续说。
谢之棠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以前……小时候……养了一只狗。”
“是一只抚慰犬。”陆锦森说:“你在船上提起过它。”
谢之棠抬头看了陆锦森一眼,眼神刚一接触就很快惶惶地低下头去,看着桌面发起呆来。
像是很犹豫,嘴里含着一个秘密,想说,却又不敢说。
陆锦森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谢之棠才重新开口:“它……”
“我……”
陆锦森正在等待谢之棠的坦白,但谢之棠张了几次口也只吐出些零散字眼,像是被下了禁口令一样,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
谢之棠原本还算轻松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紧张又惶恐,像是下一秒就要濒临崩溃。
于是陆锦森立刻喊停,在谢之棠面前的桌面上敲了一下,对谢之棠说:“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谢之棠猛地抬头,陆锦森继续说:“你可以有秘密。”
但谢之棠看起来并没有感到轻松,只是垂下眼,不再看陆锦森。
陆锦森拿起自己的水杯和谢之棠的水杯碰了碰,接着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