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终端打不通还得打到李哲那儿去, 陆锦森完全无法理解谢之棠的想法。
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找了找谢家发来的文件底下保姆的通讯号,拨了一个过去。
保姆很快接了电话。
“谢之棠现在情况怎么样?”陆锦森问。
保姆的声音听起来像哭过了, 还发着细抖说:“陆先生!棠棠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把客厅砸得乱七八糟,但是房间里没有动静,我们也进不去!”
“棠棠从早上情绪就不稳定,我们担心他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但是我们进不去房间!”保姆强忍着哭腔力图平静地和陆锦森沟通。
陆锦森安抚道:“我马上就到了,你们别急。谢伯父谢伯母呢?”
电话那头从保姆换成了护工,护工显然比保姆冷静一些,说:“棠棠是在谢先生谢太太走了之后突然砸了客厅的,在那之前棠棠表现得很理智温柔, 陪谢太太说了悄悄话, 还小心地摸了摸谢太太的肚子!我们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陆锦森:“嗯。”了一声,就听护工继续说:“我怕谢太太会以为棠棠犯病是因为她怀孕了的缘故, 所以不敢告诉谢先生棠棠犯病了, 怕影响他们的感情。”
陆锦森就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