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之棠还这么年轻。
他从舞象之年开始吃药,至今七年。
他还要再吃几个七年的药?还是真的要从一个七年吃到十个七年再活生生‘吃到死’?
陆锦森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直拍着谢之棠的被面,企图给他一些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之棠终于不哭了,躺在床上半阖着眼出神。
陆锦森见谢之棠终于缓了过来,用终端联系了保姆让她帮谢之棠洗洗脸。
陆锦森自然是不敢走的,生怕谢之棠又出意外,就坐在床边看着谢之棠。
保姆用热水拧了毛巾给谢之棠仔细的擦过脸,又去擦下颚、脖颈,安静地给谢之棠擦干净了露在外
边的头脸,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谢之棠一动不动地任由保姆擦拭,一点儿看不出刚才又哭又闹的样子。
但陆锦森的床单和枕头已经被谢之棠哭湿一大片了,陆锦森想了想干脆连着被子一起把谢之棠抱起来,越过被保洁员紧急处理过的客厅,迈进了书房。
陆锦森把谢之棠身上的被子重新裹紧,平躺着放到了沙发上。
谢之棠一直盯着陆锦森看,一直到陆锦森取了电脑放到茶几上,坐在谢之棠边上翻看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