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陆锦森全部的爱,但他并不能给陆锦森,陆锦森想要的爱。
陆锦森早就和他说过,不能一时冲动、寂寞,或是被荷尔蒙冲昏头脑就去恋爱,恋爱必须要有长久而稳定的爱。
陆锦森的恋爱观和他本人很像,是一种温柔坚定又持续绵延的感觉。
像是展示柜里,无价的珍贵古董。
谢之棠想要得到它,却又出不起应付的筹码,只好贴这玻璃眼巴巴地看着,一边感叹古董的美丽,一边自卑于自己的贫穷。
谢之棠很快洗完澡,拿出终端给护工拨了通讯。
护工刚接起电话,就听谢之棠说:“我刚才和你说的内容,全部推迟一天。”
护工愣了一下,问:“那还需要通知谢先生吗?”
谢之棠的发丝仍然在滴着水,水滴流下了谢之棠的肩,又被谢之棠用毛巾拭去。
谢之棠平静地说:“先别告诉他,等我走了我自己和他说。”
护工顿了顿,轻声说:“棠棠,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谢之棠胡乱用毛巾在头发上擦了几个来回,不再滴水了就随身把毛巾搭到了椅子靠背上,湿着发往床上倒去。
谢之棠撞到床上,又被床微微弹起,最终又陷入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