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帮谢之棠把即将滑落的帽子扶好,微微低头看着他表示自己在听。
谢之棠笑了一下说:“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有好多文人曾经翻译过。”
陆锦森“嗯。”了一声,听谢之棠继续说:“第四十首诗,第二句是No love, my love, that thou mayst true love call; All mine was thine before thou hadst this more.*”
“大家对这句话的译文翻译都不一样。我最喜欢的翻译是这样。”谢之棠看着陆锦森慢慢道:“在我遇到你之前,我所有的爱不可称之为爱。在你拥有我之前,我已经归你所有。*”
谢之棠紧紧盯着陆锦森,借着诗句向陆锦森表达自己深深的爱意,但陆锦森并没有说什么,抬手在谢之棠脸上轻轻抚了一下。
陆锦森并没有对谢之棠说爱,谢之棠却能感到自己被陆锦森的爱意包裹。
于是他转头埋到陆锦森小腹蹭了一阵才爬起来,给自己整理好发型和帽子,又重新贴到陆锦森身边上,对他讲装修新家的事儿。
陆锦森一直很耐心的听着谢之棠说话,于是谢之棠也就讲了一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