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过灯光一照面对着底下乌泱泱一片人,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神态自然。
堪称完美的微笑始终挂在谢之棠脸上,对上黑洞洞的摄像机怼脸,他也毫不慌张,举手投足之间气质自成,完全称得上是口若悬河、妙语连珠。
陆锦森就像答应谢之棠那样,从谢之棠上台开始就注视着谢之棠,直到和谢之棠对上视线。
谢之棠在台上朝陆锦森眨了眨眼,接着自然的移开目光,和直拍摄像机温柔对视。
陆锦森在台下也微勾了嘴角,双眼仍旧没有从谢之棠身上移开,只微微朝李哲的方向骗了偏脸颊问:“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李哲一直没有往前看,只看着陆锦森,等着他还没说完的话。
但陆锦森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谢之棠。
他始终记得年幼的谢之棠在台上发表演讲时的样子,也就是这幅样子让陆锦森一直对谢之棠抱有一种‘惜才’的感情底色,即便是现在他们相爱在一起之后,陆锦森仍旧觉得谢之棠是一块璞玉,是被病情掩埋的宝藏。
即便谢之棠犯病最严重的阶段,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到谢之棠,让他情绪崩溃的时候,陆锦森也一直认为谢之棠最终肯定能破蛹成蝶,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