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棠的泪再也含不住,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又被陆锦森用手指拭去。
陆锦森见谢之棠哭了,语气松了些,问:“怎么了棠棠,哭什么?”
谢之棠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往下掉眼泪。
他不是无话可说,相反,他想说的太多了。
他知道陆锦森一直以来都在为他的病情考虑,想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但他不知道……陆锦森从这么早就开始为他们的未来考虑了。
谢之棠用力摇了摇头,
将泪水眨去,红着眼睛只说:“我确定了,我很确定。我之前说喜欢你确实没有考虑过其他问题,但我认真思考后仍旧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嗯,我知道。”陆锦森颔首接着说:“钓鱼时,还没有确定是庄女士。当时我想,能不能建立一个机构专门研究‘ao连结’,让ao连结逐步规范和完善,也为我们未来相处的方式提供新的思路。”
“那后来呢?”谢之棠急匆匆地问。
他迫切的想知道,陆锦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都想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后来你犯了一次严重的病,让我发现时间来不及了。现在组建出一个专门专业的‘ao机构’研究出成果是很慢的,这是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