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自那次在菜园里摔着之后便不行了,医院检查没什么问题,但从那以后,胃口下降,时常咳嗽,身体一天天虚弱下来,她不想自己最后的时日每天在你们担心中度过,便要我一直瞒着。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顿时急促起来,声嘶力竭,钟路然急忙起身过去抚背,别急,慢慢说。
老人扭头看向他,手重重拍在他手上,语气沉重:要我瞒着,她却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了后事。
钟路然低下头。
桌上人都齐齐低头沉默了。
安姨一直跟在老太太面前照顾,即使心里伤心不舍,但更不忍看这家人这幅模样,伸手抹了把泪,催他们赶紧吃些粥,每个人都吃点吧,过会儿就该凉了。
老爷子舀了一口白粥,只觉更加无味寡淡,但当着小辈的面,还是带头一勺又一勺吃了下去。
饭后,他们俩人扶老人去屋里歇下,陪着又说了会儿话,盯着他吃过药才阖上门出去。
此时客厅,钟从杨和余飞薇上楼去了,只剩骆毕从正一杯一杯灌着白酒,见到他们俩从屋里出来,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要喝点吗?
他似是喝了不少,客厅酒味甚浓。
钟路然在他身旁坐下,看了初言一眼,后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