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师说:“竞赛的成绩出来了,你和贾培霖都拿了一等奖,总算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又略带遗憾地:“凌舜还是很可惜。”
“现在竞赛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你们好好准备高考吧。老师希望你可以考出个化学状元来。”
出了办公室,许多记忆鲜明得如同从天而降的雨点,冰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登上六楼的时候,不意遇见了她。
大雨滂沱的晚上,她这么悠闲地站在走廊上看雨,那么安逸,让萧寒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说起竞赛的事,听到她问“詹老师他老人家怎么样”,就知道她以为自己失利了,想告诉她真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觉得以后总有机会跟她说的。
深秋的晚上,大雨瓢泼而下,他看着身边的女生,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个星期天的晚上,她刚把试卷放到他桌子上,萧寒裤兜里的手机刚好震了,他没有理会,视线扫过那道题的同时心中却有一个小小的计谋生成。
其实他当时并没有想别的,只是纯粹地想要她的号码,好像这样会安心一点——起码有了她的联系方式。
对她的好感是存在的,这一点他承认不讳。在一天一天的接触中,那种感觉渐渐地深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