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通。
倒是星期一上学那天高俊庭十分不解地问他:“你干嘛不跟她说?”
陆衍恒望着球场,唇畔牵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怎么跟她说?她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我要是现在跟她说,肯定不行的。只能先这么暧昧下去。等以后形势好了再说吧。”
可是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个机会他再也等不到了。
那样的岁月,不经意间就流走——甚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中考过后,陆衍恒本来以为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跟她一起打球——像初二那个暑假一样,在她家附近那个篮球场打球。
陆衍恒甚至想好了在那个暑假的某一天,约她出来,两个人一起打球。
可是那个暑假,几乎没有见过她一面。
她搬家了。
陆衍恒是从高俊庭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他忽然觉得不甘,毕业典礼那天,他明明有看到她,可是几乎就在几天的时间,她就搬了家,甚至没有告知他。
可是他又颓丧地想: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事无巨细都告知自己?
那个暑假,陆衍恒基本上每天都在球场上度过,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
那段年少青涩的感情,终究还是流失在夏花绚烂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