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很单纯,你不要辜负他。”虽然躺在病床上,身上戴满了监护仪器,但白晋华的气势依旧强烈。
两人无不一愣。
原来白晋华什么都知道。
到底是才十八岁的少年,霎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白晋华的表情忽然转为痛苦,监护仪器发出急促的报警声,引来监护医生急忙赶来。
混乱中两人被请出了ICU。
都说G市的夏天特别漫长,短暂的冬季冷不过一个月。
在少年们的回忆中,终年不落叶的大榕树,在第一波暑期来临时盛开的木棉花,还有那条历经百年依然不变的洋楼街。
白家的洋楼,清水红砖墙,柚木窗,极具特色的罗马门柱。
那株缠绵的老紫藤年年不开花,院子角落的鱼池碗口大的锦鲤,只要有人路过就会张着嘴要吃的。
一楼是中西风格的家具,花地砖擦得铮亮,落地的大笨钟每到半点整点都会报时,一声一声的打破洋楼的寂静。
沿着红木扶手楼梯来到二楼,主人房是白晋华的卧室,两个次卧是白沈山夫妻和长孙白熙宇的卧室。
小客厅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墙上挂着年轻时代白晋华与妻子的婚纱照。
再往上三楼,是次孙白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