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浚川?
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有温暖的流水缓缓注入心田,让她紧绷的心不由放松。
傅晴空点头“嗯”了一声,“好像是的。”
球场里击球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此起彼落,接着响起杨雯的声音:“应该没事吧?”
然后是袁焕关切的声音:“傅晴空,你怎么样?”
傅晴空仍旧紧紧地捂住眼睛,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有人轻轻拿住她的手,接着又传来耿浚川的声音,柔和而让人信赖:“放下手,我看看。”
正值冬天,球馆虽然关了门窗,但是馆内气温仍是很低,唯有他的手,是温暖的。
晴空只觉得心里一松,依言放下手。
虽然闭着眼,隔着薄薄的眼睑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聚焦在她脸上。
过了一会,耳畔继续传来他柔和的声音:“只是红了,应该没事。你现在慢慢地睁开眼。”
只是红了?
悬在心上的大石头仿佛被移了位。
晴空缓缓睁开双眼,球馆的灯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入双眼,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随即她对上一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
耿浚川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一手轻轻扶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