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小多脑内的换算明显赶不上唐槐要倒下的速度,大步跑过去的同时,情急大喊:“立正!!”
“是!”唐槐站直,做出标准的军姿,憨憨的笑。
非常标准,指尖垂直向下,紧贴裤缝。
但是原本拿着的那两个盘子就遭殃了,它们被唐槐随手一扔,在水泥地被摔得上稀碎。
庄小多哭笑不得,赶集扶着唐槐坐下,匆匆收拾之后想着怎么安排公孙赫睡觉。
唐槐家里就一个卧室,一张床,连个大沙发都没有。
“如果唐大哥睡自己床上,那就要带公孙赫回自己家睡觉,可以他这么大一个我怎么弄回去?”
庄小多苦恼,随后看向唐槐。
“唐大哥,让公孙大哥睡你家好吗?”
唐槐搭着庄小多的肩,低低的嗯了一声。
照顾公孙赫睡觉后,庄小多扶着唐槐回自己家。
趁唐槐冲澡,庄小多麻利的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
唐槐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庄小多才意识到没给他带换洗的衣物,又赶紧回去帮他找衣服。
回来的时候,看到唐槐正默默的面对着墙看庄小多的每日种田计划,之前写的“想念唐大哥,预计3小时”已经被